LET SNNAD

美與暴烈 死亡的堅硬撞擊

  我說三島是這麼寫的:

若不親身接近死亡,既無法展現人的力量與生命的毅力,這就是所謂人生的結構。如果不以堅硬的紅寶石或藍寶石摩擦已確定鑽石的堅硬,便無法證明其為鑽石。生命的堅硬也是如此,如或不以死亡的堅硬撞擊,便無法得到證明。因死亡而損傷破裂的生命。或許只不過是如玻璃破碎了。

  不過事實上我們活在曖昧不明的時代,除了車禍之外我們鮮少死去,現金醫藥完備,曾威脅病弱青年的肺結核,以及威脅健康青年的兵役,都已不復存在。因此,在沒有死亡危險的地方,如何證明自己的存在?有的是發狂地探究性慾,有的則是僅為滿足暴力欲念而投入政治活動,因此產生了甚至連藝術也無法帶給他意義的焦躁感。畢竟藝術還是得在閒情之下享受的東西。

《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》白石一文